若无其事

一个多月,恍恍惚惚的,就像一个梦。

我并不想把这一切渲染成典型的浪漫,也不想回顾是如何开始,又会如何继续。我所在意的,仅仅是纯粹与否。按你说的,万物生长,本就应像花丝要把花药传给雌花的蕊柱上一样美好,像饿了吃饭再饿再吃一样善良。

我的心从没有如此安顿,安顿的让我惶恐。冗长的岁月仿佛可以化作一瞬,眨眼的功夫也能被思念拉长。就像无意中播下的种子,萌发以后,不知道会长出什么枝叶,又结出什么果实。而我固执的认为,此时的若无其事,就是幸福了。

 

麻了

晚上喝了点酒,世界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变得圆润,反而棱角俱现,歌词里说,结了婚的男人,挣钱是首要任务,但是,如果不结婚呢?

在我旁边,还有对面,结婚的男人努力表现,奋力讲述各种段子:黄的,不黄的,半黄不黄的,换来憨笑和碰杯的声音。北岛说,那时我们有梦,关于文学,关于爱情,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。如今我们深夜饮酒,杯子碰到一起,都是梦破碎的声音。 在碰杯的时候,我努力思考这碰杯的声音到底属于什么,我没找到答案,也许对于每个人来说,答案本就不同。 

 

又是你

(你走后,季节幻变,时间就像窗外的风,但怎么也吹不动我眼前的一切,一觉起来,我着手给你写信,然后就发呆似的坐在这里,写下这些字。)

分不清这里的秋冬,也看不出阴晴,这地方,就是个弹坑,外头的风进不来,里头的气出不去,浑浑噩噩,密密麻麻。其实从6年前下火车那一瞬间开始,我就发现了这些,走出火车站,滚滚红尘扑面而来,还夹杂着雨点,还有那么点霉臭。这些东西,搅拌着我有关大学的所有想象,把我往里旋。

远离兄弟们,远离了干燥的空气和似火的骄阳,也远离了羊肉串和烤饼,西北的彪悍和蒙昧,都统统撇在身后。那时我一身正气,走路带风,可以随时瞪眼提气、握拳踢脚,能跑5000米不大喘气,能吹翻肺活量检查瓶。我常常好奇这是怎样的天地,总觉得有一天我能像盘古一样撕裂天上这灰色的大顶子,让太阳露出来,晒干我的被子,也杀死所有的霉菌,还有长得像霉菌的人。

(那时候我拥有你,至少我坚定的这么认为,我在脑中设立了一个类似中情局的地方,凡是和你有关的所有想法,都要接受审查,标准你是知道的,“奉献自我,对的起你”。只要有违反标准的想法,比如想着另一个女人打飞机,我就会被深深的负罪感所笼罩,有一首情歌叫信仰,我发现,带有这种性质的口号,称为信仰并不夸张。我有信仰的日子,也就是有你的日子。现在看到玛利亚的圣像,在我内心里,也不会荡起你曾经带来的巨浪。)

分割线

我写的东西,往往猥琐,注意力严重偏差,过分在乎所谓措辞,脱离了初衷,抛弃了元神,我打算换一种表达方式,赤裸裸的告诉你我的想法,哪怕比以前更猥琐。